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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total realized what I did is useful.
It just like I was in the sence and the edited news is published on a website.
I realized that I am not alone that promoting my few efforts to make something change, at least, make it different.
Althougth something worse may happened in future, I do not have reason to pessimism. Because everyday is changing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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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如何自处了,我恍惚了,迷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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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既有文化产业管理又有社会学的专业背景,也自学过传播学、新闻学的相关内容。长期对新闻和社会关注,能够较深入地认识事件。大学以来广泛涉猎包括文学、哲学、政治学、社会学、人类学和历史等的著作,并坚持参加以柏拉图为主题的读书会。观看过大量电影,无论是文艺纪录电影,还是剧情商业电影。长期坚持写作,有意识培养表达能力,对文字有敏锐的感觉。曾在某报社做实习记者,并参与农民工返乡壮况的前期调查,积累了一定的新闻调查采访写作经验。有良好的心态面对困难,有强烈的好奇心面对未知,有激情做好每一件决心完成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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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梦想仗剑走天涯,看一看城市的繁华。
有很深的江湖情怀。
儒以文乱法,侠以武犯禁。
我希望能以前者为职业,后者为情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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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之行的下一站是香港的大学,问明了路线后决定到中文大学看看。中文大学就是港铁东铁线的大学站,出了地铁站,校园的公交车在出口不远处,车站旁的宣传栏里贴着各种活动的海报,还有几个学生在发活动传单。在宣传栏里还看到中文大学的新一届学生委员会的宣传和承诺。与大陆的Student Union(学生会)不同,他们是Concil。
中大的校园很美,似乎是依山而建,远处校园建筑掩映在树丛中。可能因为是下雨天,车少人稀,雨声从四面八方传来,更觉得宁静。我们从小路向校园深处走,地势起伏,看不到太多人工的痕迹。走了很久才看到一家露天咖啡馆和一些路标。我们已不想再去建筑集中的区域了,沿着大路从另一个方向返回,看到一个小型的图书馆和汉语研究中心,只能从门外望望,橘黄的书架和桌椅散发着柔和的光,四下一片寂静,真是一个读书的好地方。
从中大出来,我们决定去红勘转转。选择这个地方纯粹是因为许多演唱会都在红勘体育场开,而且国庆香港的文艺表演也在那里举行。没想到从地铁站出来雨越下越大,冒雨走了一圈又回到了地铁站。红勘的建筑比不上尖沙咀和中环高楼林立,但看上去多了些生活气息。从天桥上望见住宅区的老人们踽踽前行,店铺的门口站着避雨的人,住宅楼宇大陆的单元房没有太大差别,只是更破旧了些。在地铁站里的麦当劳吃东西,两三只麻雀飞了进来,寻找人们吃剩的薯条,面包屑。我把一小片薯条丢在不远处,它们一点都不怕人,上前争抢。
到铜锣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,雨也已经停了,上班族还没有下班,家庭主妇已经开始上街买菜,人声车声鼎沸。在菜市场,看到他们大多拉着一个金属的小车来装买下的东西,店主把熟食摆在门口招徕顾客,这里的大陆游客就少了很多,周围粤语声此起彼伏,完全听不懂的感觉还真是有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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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罗湖进入香港,过了一座桥,另一边就是香港了。我的户口所在地是省会城市,所以能够办理个人旅游的通行证,而爸的户口在下面的县市,所以只能办团体行的通行证。爸感慨,国民待遇不平等。其实说是团体行,旅行社只是办理一个团体旅行的手续,一旦通关,便没人再干涉行踪了。但就是这个手续,因为爸不得不多花了RMB50,才过去。
在国庆前,通关的人也挺多的。拿通行证的大陆旅客,拿返乡证的港澳人,拿护照的外国人。因为H1N1正肆虐,还要另填一张健康状况表。在通关的人群里,还看到一群小朋友,两人一组,由老师带队,大概是学校组织到大陆观光。我顿时想起了麦兜。
过了关,买了八达通卡,坐上地铁直奔尖沙咀,地铁站的人聚拢了又散开。车上在播新闻和广告,粤语的新闻我只听懂了“波兰斯基……波兰斯基……”直到晚上看凤凰卫视才知道原来波兰斯基被逮捕了。车上的人各自做事,看报纸,发呆,坐在我旁边的人抱着台电脑看电影。人们的面孔不生动也不呆滞,大概是就是乘车的表情;服装不时尚但得体;脚步匆忙但秩序井然。
出了地铁站,行人并不多,依然行色匆匆。对面就是重庆大厦,住进了重庆招待所,我想起了《重庆森林》。闲聊时得知,老板似乎是60年代从大陆去香港的;原来《重庆森林》就是在那里拍摄的;大厦里各色人等出没,似乎中国人住在低层,外国人住在高层。后来住到一个印度人开的captial gusethouse,在那里还冒充了一下翻译。
台风带来的潮湿和雨水使人脚步更加匆忙,雨时大时小,行人时而在橱窗边避雨,时而撑伞继续前行。弥敦道两旁的高楼大厦与曾在电影电视里看到的一模一样。迫不及待地冒雨走上大街,闲逛到了香港艺术馆,零零散散地一些游客在观看“音乐·建筑”主题展的介绍。高高的天花板挂着主题展的图片,有点昏暗的室内,一束移动的灯光打在故宫模型上,旁边的字幕缓缓地显示宫殿的历史。不知不觉又走到海港城,虽然下着大雨,扫货的人依然很多。透过玻璃门只看到茫茫雨幕,几分钟后,云消雨霁,原来眼前就是海面和一艘停泊的客船,远处就是港岛,高楼大厦清晰可见。
到新世界中心后,爸意识到他之前关于购物的种种设想完全落空了,橱窗的商品价钱高得令人咋舌。当看惯了HK$1000以上的东西后,才明白原来1000到1500的东西只是大陆的500到1000的档次。手表店的橱窗价格10万以上已是正常。所以后来在海港城,我们变成了看别人购物的观光客而非扫货者:拖着行李箱购物已是平常,反而见不到拎着大包小包的人;我听到一位小姐对着电话问另一头“战果如何?”;导购小姐热情地不知讲着什么地迎上来,而周围听到的是流利的国语在谈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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蓄谋已久想要去香港,暑假时候提前办好了通行证,一直拖到十一前夕才正式成行。之前在网上查了不少香港游的攻略之类的东西,可没想到待真正踏上香港后,用上的并不多。
从昆明至广州后到深圳。在广州和深圳各呆了一晚,看望了四五年没见的表弟。去番禺区的大学城溜达了一下,大学城的建筑设施都是崭新的,城里的气氛单纯祥和,跟一水之隔的广州市区熙熙攘攘相比,有恍如隔世之感。
到了深圳,找了一件小旅社住下后,便沿着一条公交线坐车,不知不觉到了深圳图书馆。图书馆的建筑很特别,从外面望进去,书架排列得整整齐齐,想必在里面看书会很舒适吧。在外面的橱窗里浏览了可能是图书馆最新采购的部分新书。公共图书馆的缘故,普及传播的类的书很多。又逢国庆,图书馆有关国庆的活动也很多,或者电影或者展览。图书馆附近是一个购物中心,以书店居多,在里面逛了半天,发现香港版的,英文版的书占了一半,反而是国内出版的书不多,但是书价很高。我再三取舍,只买了一本原版的《1984》。
晚上在路边闲逛,看到了一家楼房中介,看到外面的售房信息,不由得感慨在此地想要拥有居所之艰难。50多平米的房子买到了120多万,当然可能是较好的地段,但是想到自己可能近几年能够挣到的工资以及未来收入增长的可能,只能连连摇头。
乘坐“和谐号”到达深圳火车站后,远远望去就是罗湖通关口岸,过去就是香港了。原来离得这么近,却又觉得这么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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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抄着英文的时候,有点想家,接着就想到了过世的爷爷。
记得今年过年贴春联的时候,红纸变成了紫色的,鞭炮也没有放。爷爷说连着三年不能放炮,春联的颜色明年就是黄色,这是家里有人去世的规矩,别人一看也就知道了。可是实在没有想到没等到明年,他就不在了。
记得寒假过完要回的时候,我曾细细问他怎么从村里到市里的,他也难得的有兴致同我讲他的过去。那次没有说完,可是我再也没机会问了。
记得从家回来后,爸打电话给我,说想买辆甲壳虫,接着就说起了爷爷卧病时同他说的话,“不是必备的东西,已经有车了,再买也没有必要。”我说:“还是听我爷爷,别买了吧。”
有时候回想着大半年来的时光,回想着之前打电话回去的情景,总是觉得像梦一样,只有慢慢的接受。他已经去世了;他已经不在了;我在那里细细端详过他,也在临别那一刻触摸过他的脸;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变成放在骨灰存放架上的一盒,我也跟他去过同样的地方,取老太的骨灰;屋里有他的一张黑白照片让我回忆……突然想起这些,忍不住的伤感。
李健-想念你
